在伦敦那五年,祝听白对她的照顾事无巨细,她理应回报他,而不是仗着他的宽容心安理得地将他那些好全部都掩盖了,反过来质疑她居心叵测。
宋湜也低了低头:“对不起,听白哥,我也不想误会你的。”
祝听白像以前一样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最了解你了,阿也怎么会有坏心思?”
她仰起头,于心有愧的一双眼睛里愧怍险些溢出来:“我刚才质问你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祝听白笑了:“好,我绝不放在心上。很多事情你冷静之后再去想,也许答案不一样,我不为难你。”
“谢谢你,听白哥,我真的欠你一句谢谢。”宋湜也说得很认真,像是小学生被老师抽查背诵,逐字逐句吐得清晰,“你以前那么照顾我,我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报答你呢。”
“阿也这么说,是打算以后都不跟我见面了吗?”
她连忙摆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哎,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好有良心嘅。”
她说得俏皮,又回到从前那样玩闹的语气。
她那时候是真觉得,一切关系都能回到最和谐的时候,即便已经见过人心最阴暗的角落,她还是不愿意用阴谋论揣测她身边的人,不愿意把人想得那么坏。
祝听白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来电显示美国。
宋湜也说:“你接电话吧,我也应该走了。”
他将电话摁断:“不妨事。才坐了多久就要走,不再留一会儿?我妈也挺想你的。”
她耸了耸肩:“秦阿姨有你就够了,我在这里,恐怕要惹她生气。”
“我跟祝京南结婚之后,她就不太愿意见到我了,连带着不愿意见到祝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