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思言和钟煜朗都在,只是相隔甚远。
往年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悄悄在心里感叹一句真好,希望今后一个人都不会少。
今年没有祝听白,这是他错过的第一个生日。
周正霖喝了点酒,不知是什么事情勾起了他的伤心情史,他抹着眼尾感慨一句:“真好,你们可一定要幸福,不枉我这么多年替京南给阿也送生日礼物。”
“还有那个木雕,你小子那么用心,要是早点说,就不会错过那么多年了。”
宋湜也本来在切蛋糕,但是听见周正霖的话,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看向祝京南。
他的视线永远落在她身上,她一回头就能找到他的眼睛。
他说:“你别管他。”
按照宋湜也以往的习惯,生日宴要闹到凌晨三四点才算结束,今年收敛了一点,凌晨两点半收场。
祝京南以为她累了,没想到一双乌黑的瞳孔清亮得很,又没喝酒,清醒又果敢的。
她问他:“正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祝京南看着她,久久不说话,宋湜也甩开他的手,从房间里翻出一个牛皮的小箱子。
她每年生日会收到很多大大小小的礼物,喜欢的小玩意放在桌上,太精致的怕摔了就收起来。
她记得当时在机场,周正霖是所有来送她的人里来的最迟的,一块十五英寸的木雕放在玻璃盒子里,一只手拿不住。
宋湜也当即就怀疑过,她问周正霖:“你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