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觉得,一切都可以了,坐不了长途飞机,他就在国内上学,反正都能考上。
宋湜也就是在那一年出现的。
他突然想,人生好像是差那么一个瞬间。
她还没有成年,就已经成了他哥哥名义上的未婚妻,或者换句话说,君望继承人的未婚妻,她那位远在香港的父亲打得一手好算盘,把女儿当作筹码似的交换出去,换来长久稳定的合作。
跟宋湜也认识三个月之后他才知道,她这次来北京是因为要出国了,回来看望姥姥。
他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舍不得的。
这样的不舍,到后来逼着他做了个冒险的决定。
姥姥姥爷一直不支持他做心脏手术,保守治疗下他的身体渐好,没有必要做成功率极低的手术。
祝京南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后来他发现,他想见她。
即便相隔八千公里,他依然想见她。
听说他要做手术,祝听白特地从伦敦赶回来,在他进手术室之前跟他打了一个赌。
祝听白问他:“你做手术是为了阿也吗?”
他说不是:“我的身体好或不好,阿也能从中获利什么?”
祝听白眯起眸,轻笑了一声:“从前不见得你对君望有什么想法。”
“你也说是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