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霖给祝京南递酒:“来晚了自罚三杯。”
“不喝,戒了。”
他摆了摆手,众人轻而易举就看见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结婚的消息跟旁人说了,起码得办个答谢宴,宋湜也显然不会愿意的,于是证领了一年,这群人没一个知道他结婚的,只知道祝京南忙着当空中飞人,以为君望开发港岛和海外生意。
周正霖一把薅住他脖子:“你不厚道啊,结了婚不跟大家说,姑娘是哪家的,我们见没见过?”
祝京南缓缓吐出两个字,像藏着什么宝贝似的:“阿也。”
众人听见这两个字,想不起来的还在问是谁,想起来的不说话了。
周正霖也讪讪将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放了下来。
从前宋湜也在北京的时候,这一群子弟还都没出国,她跟个尾巴似的缠着祝京南,祝京南的朋友也带着她一起玩。
宋湜也对祝京南有意思,谁都看得出来,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时候人人心里都有数,钱家这个小丫头跟祝听白是有婚约的,再喜欢祝京南也没辙。
祝家这两兄弟,他们到底还是向着祝京南,毕竟是从上幼儿园就一块儿闹的人。
去年祝听白出事的消息,饶是祝廷让人压着,背地里知道的人也不少,无论怎么说,他和名义上的未来嫂子结婚,在伦理上都说不通。
场面一度有些僵持,众人生怕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