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一刻也不敢再开静音,铃声一响就拿起来,看见是祝京南自己打来的,连忙问:“你怎么样?有没有要紧事?”
他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浮起浅笑:“阿也这么关心我?”
他躺了一个晚上,喉中还弥漫着药丸的苦味,声音喑哑。
宋湜也听见他的声音,总算是安心一些,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察觉到自己刚才心跳太快,腕上监测心率的表都在提醒她。
“别跟我贫,问你正经的!”
她跟祝京南待久了,话里不自觉带了点京腔,连她自己都浑然未觉,祝京南倒是听出来了。
“你北京话学得不错呀。”
这话实在是把宋湜也惹恼了,她好意关心他,结果对方根本没当回事,还拿她打趣。
她冷冷说:“我看你挺好的,算我白关心你。”
“慈善基金会主席的慈善光做到这地步就没了?”
她平时总是拿这个名头开玩笑,其实基金会里的事情她一概是当甩手掌柜的,圈子里习惯用些慈善的名头来为自己镀金而已。
宋湜也还是放心不下,语气柔和了一些:“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都好了吗,怎么又进医院了,你助理说紧急抢救。”
“他真跟你这么说?”
“嗯。”宋湜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担忧,一个简单的音节就将情绪暴露。
“他骗你的,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