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南每个月飞伦敦两次,一次待三五天。
也许见面就是有一种魔力吧,人总是会在分别之后期待更加期待下一次见面。
有那么一两次,祝京南来伦敦的时候,刚好蔡思言也来伦敦找宋湜也玩。
她嘴快,进门一看见祝京南就忍不住调侃:“呀,你们两个异国恋谈得如胶似漆呢。”
宋湜也瞪她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祝京南扬唇微笑:“借你吉言。”
那天晚上宋湜也问他:“借什么吉言?”
他的掌心细细抚过她额上的汗珠,亲吻她潮红的脸侧:“如胶似漆。”
这四个字,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密码,积攒的情绪冲破束缚喷涌而出。
宋湜也的心头动了一下,说不清这感觉来自于哪里,往后的这个夜晚像是一场迟到了许多年的梦,终于等来这一刻的回响。
她从来都不是愿意停在原地等待的人,她已经往前走了,是他要将她拽进过往里,拽进她多年前一段自知无望的暗恋。
宋湜也突然就哭了,两滴眼泪落进他湿润的掌心中,被他的吻濯去。
祝京南愣了神,他看着埋头在他怀里的人,双手捂着脸,始终不愿意让他看见她的神情。
“阿也。”
她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将呼吸调整顺畅,用被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