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不得不带着女儿先离开。
宋湜也温声问:“张伯身体好点了吗?我今天在会上听说您身体不适,会议刚结束就来看您了。”
张伯豪脸色沉沉:“阿也,就我们叔侄二人,你有什么直说。”
宋湜也便不再跟他虚与委蛇。
她从包里取出那份卢望安的身份证明,温声念道:“卢望安,英文名cas,出生于美国加州,今年夏天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曾在美国多家上市公司实习。”
“阿也”
宋湜也一直隐忍着没有发作,话被张伯豪打断,终于怒火中烧:“张伯,您还真是我父亲的左膀右臂!亏得我喊您一声阿伯,您这么些年替美国那位安排了多少事?豪宅、名校,现在想要把他安插进宋氏了!”
“我父亲倘若泉下有知,一定感激您唯他马首是瞻,在他死后还尽心尽力地效劳。”
“只可惜,死人做不了决定。”
张伯豪猛然抬头:“阿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父亲!”
“更难听的话我没有说出口而已。”她忍着眼眶中的酸涩,将一份免职报告摔在茶几上,一杯茶水倾倒,沿着茶几的边角淅淅沥沥滴下来。
张伯豪一直温吞的眉眼终于有了怒意,除此之外,还有丝丝嘲讽:“仅仅是这一项,你没有权利让我免职。阿也,你还是太幼稚了。”
宋湜也轻笑:“一项?张伯,您是不是被我父亲包庇到真以为自己两手清白?”
“您替他做那些肮脏事,他替你瞒过检查。”她冷哼,“你们还真是一对好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