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上一季度的财务报告显示亏损中,这一季度的增长份额也几乎是微乎其微。
春季本该是一年中船舶运输业开始复苏的季度,相较于冬日淡季,这样的涨幅显然很差。
“干散货航运市场需求呈现恢复性增长,波罗的海bdi(运价指数)有所回撤,宋氏的生存空间不仅仅停留在港内,大陆的航运公司占据大部分市场份额,我们的客单需求量越来越小。我会考虑加入大陆集运公司形成的联盟体系,另外,我们的造船生产线一直以来在港内占据优势,从中开辟一条线做医疗科技。”
宋湜也说完,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各位董事面面相觑,对她的决定表示怀疑。
医疗科技在宋氏一直只占据很小的份额,更不要说加入大陆的联盟体系。
宋定文出声:“阿也,宋氏当年辉煌的时候,哪怕是大陆的几个联盟体系加起来”
“三叔,你也知道那是当年。”宋湜也将一份财务报表推至他面前,“香港的中心地位已经不再稳固了,这些数据大家都看得见。近五年来,每年批给运输部的预算,又有多少是用到实处的?”
宋定文劝她:“阿也,这未免太突然了,我们还是稳扎稳打得好,你父亲一直不太支持激进的路线。”
宋湜也扫了宋定文一眼,她不清楚宋定文知不知道私生子的事情,但无论知晓与否,他现在都在拿她的父亲压她。
“三叔,很可惜,我父亲已经死了。”
宋湜也清晰地吐字,掷地有声,语气中毫无悲戚,引得所有人抬头看她。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因为父亲去世而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了,哪怕现在宋定安再度出现,也做不了她的主,现在整个宋氏,是她说了算。
会议结束之后,司机直接送她到张伯豪家里。
张伯豪和家人住在九龙塘,这是香港市区罕有的低密度住宅区,著名学校林立,他儿子正在港中文读大学。
管家告诉宋湜也,张伯豪今天卧病在床,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