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婚姻行进至此,少能得到旁人衷心祝福。
祝京南大可以不在意这些,可人好像总有那么一点贪念,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得不信奉得到祝福的婚姻才会圆满的信条。
从秦忆雪这里不仅没能得到祝福,她还十分抵触他们的关系。
这让宋湜也有点不高兴。
她没理由为祝听白守寡,没有人有任何理由对她有这样苛刻的要求。
秦忆雪守着待客之道,留他们吃晚饭,吩咐蒋妈备餐,谁都能预见这会是一场多僵的饭局,宋湜也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
她拉了拉祝京南的手,对秦忆雪微笑了一下:“秦阿姨,我今晚要回香港,不能跟您一起吃饭了,之后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秦忆雪也不强留,敷衍地嘱咐几句路上小心之后,没有多说什么。
宋湜也走出院子,长叹了一口气。
祝京南的视线深深凝着她,没有说一句话。
她没有像从前一样质问他是不是调查到了祝听白的下落,而是一个人兀自伤感。
宋湜也垂着眼睫,她的思绪令人看不清,摸不透。
他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也许埋怨他的隐瞒,又或许早就在这件事情上失去对他的信任。
他对此很无所谓,跟祝听白有关的一切,他都不需要她的信任。他只是没有想到祝听白会这么早就联系秦忆雪,事情似乎朝着将要失控的方向变化。
他问她:“祝听白对你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