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语重心长地开口:“阿朗,我知道你等了言言很多年,但是你也不能突然间就跟她求婚,换做谁都接受不了的。你应该也知道,起码在言言心里,你比她的几任男友都重要,这样你就更不能着急了,一切要循序渐进,懂吗?”
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发现祝京南穿上了衣服,双手抱臂,倚着墙看她。
她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钟煜朗灰心丧气地回应她:“我没觉得她心里我有多重要。”
“那你还直接跟她求婚!”
“唉,不跟你说了,我今晚去巴黎找她。”
电话瞬时挂断,宋湜也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跳出来蔡思言的微信。
蔡思言:阿朗给你打电话了?
宋湜也扶额: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他说他跟你求婚了,所以你才跑到巴黎,怎么不跟我说?
巴黎正值上午,蔡思言前段时间刚把成立个人工作室的工作收尾,这两天也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空下来,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四个月前那个荒唐的夜晚不是没有预兆,但他们都默许意外的发生。
蔡思言醒来之后看到躺在枕边的钟煜朗,曾经少女时代旖旎夜梦的人就躺在枕侧,她除了逃避,一是竟然想不到任何对策。
那天早上她来不及回家,直接买了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
接到钟煜朗的电话是落地之后,手机刚开机他的通话就冲破几十个未接来电进来,第一句就是结婚。
于是蔡思言再也没有接过钟煜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