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说话,只是将她戴着婚戒的手拎起来,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冷幽默。
这晚夜月色很好,胡同口很静,能听见后海沿岸的酒吧传来的歌声。
宋湜也抿着唇,她还在因为祝京南替她压下董事会决议的事情生气,他说见了面同她解释,也始终没给个准话。
只是她今晚心力交瘁,暂时不打算争论这个。
她把手抽回来。
祝京南问她:“宋小姐今晚打算住哪家酒店?”
她靠近他,咬牙切齿地说:“今晚我要睡你床上,你睡沙发。”
祝京南不由分说地揽过住她的后颈,朝她唇上落下一吻:“悉听尊便。”
四个字而已,宋湜也红了耳朵,她咬得下唇发白,决意在到达之前都不会再跟他说话了了。
偏偏晚上的路还堵得很,在建外大街堵了将近四十分钟。
上一次一起来御金台的时候,他们还没结婚。
现在北京已经是春天了。
宋湜也在鞋柜里看到了一双全新的女士拖鞋,她踩上去大小正合适,仍然问了一句:“给我准备的?”
“不然给谁?”
她冷哼:“谁知道呢。”
祝京南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扯回怀里,顺势关上大门,宋湜也的脸有点热,在玄关的灯光下,呈现暖调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