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在香港长大,每逢寒暑□□诗从北京来看她,或者带她去旅游,她们母女相处的时间远不及她跟宋定安,但依然亲密。
她记得小时候总有多事的人来问她到底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她总是童言无忌地说爸爸。
甚至到现在,她仍然无法推翻宋定安爱她的那些表现。
钱诗抱着她的肩头,问道:“阿也,你想跟妈妈说什么?”
宋湜也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只能苍白地阐述事实:“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书。”
说完,她仰头看钱诗的反应。
钱诗的身子僵了一瞬,眉心不明显地跳了跳,她知道有很多东西藏不住。
“你知道了?”
宋湜也强忍着鼻酸点头,她的酸楚甚至不来自于心疼自己深处骗局之中。
钱诗的话跟祝京南如出一辙:“只要你不承认,阿也,你就是宋定安唯一的孩子。”
“妈妈,我就是觉得,我就是觉得我很对不起你。”
钱诗为她说的话而惊讶。
她坐到宋湜也身边,捧着她的脸颊,用一种近乎于溺爱的眼神注视着她,心疼不已:“宝贝,你不用觉得你对不起谁,这个世界上只有别人对不起你,你不要对任何人感到愧疚,知道吗?”
宋湜也双手贴在母亲的手背上,钱诗戴了一只翡翠手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