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以极快的阅读速度看完了前面的各种医学专业术语,她所有的关注点只有两个名字。
卢望安和宋定安。
宋湜也的呼吸在看到结果的瞬间摒住了。
“计算宋定安与卢望安20个遗传标记的累计亲权指数为37168115,检验结果支持宋定安是卢望安的生物学父亲。”
这是一份来自于美国某家司法鉴定所的结果报告,盖在末尾的红色戳印像一滩血印。
再往下翻,是报告书的附件,上面有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的证件,卢望安的证件没有人像照片,宋定安的有。
宋湜也抱有的最后一丝幻想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刻破灭了。
她的手指贴在鼠标上,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光标在屏幕上胡乱飞着,像一只令人作呕的蚊虫。
宋湜也死死咬着唇,唇畔呈现极其不自然的白色,最后一阵麻木刺痛,她伸手去碰,血珠在她指腹洇开,顺着她指纹的痕迹蜿蜒。
她呆呆地望着那抹鲜红色,胸口闷得生疼,这时候才终于恢复呼吸。
这是一场恶作剧,这份报告是假的。
宋湜也握紧了鼠标,将光标停留在删除键上,她迟迟没有按下。
她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上她的喉咙,她急忙跑去卫生间,她只有干呕,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的胳膊撑在台盆上,大理石冰冷而坚硬,仿佛一把尖锐的刻刀,戳破她的指尖,朝着心口最脆弱的地方狠狠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