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皱眉,按照他们现在相处的习惯,他就算临时有事,也至少会跟她说一声。
二月底他来过一趟伦敦,待了三天就走。
他们之间没有起矛盾,也几乎没什么进展,比起夫妻,好像更像同事,但又比同事亲密一些——同事不会每天道早晚安。
宋湜也渐渐收心了,面对集团乱成一团的财务报告,她也没心思想别的。
深入了解宋氏她才发现,集团远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稳固。
表面蒸蒸日上,背后已经流出腐水。
电话一直通着,祝京南许久之后才发声:“我截下来了。”
“什么?”
她抓紧了手上的资料:“为什么?”
“一个很没价值的人,不值得你花心思去看。”
宋湜也有点生气:“你至少应该知会我一声,祝京南,你不能擅自做决定。”
“现在你知道了。”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宋湜也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这样专横,还是说他也信不过自己的能力,所以干脆不让她碰这件事?
她胸口被一团布堵得严严实实的,布上裹着沥青,冷却之后凝固了,撞在她心口还有那么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