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觉得这是一个亏本生意,俞思的工作能力比她想象得还要强。
她们的办公地点常在宋湜也的公寓,俞思一周只休息一天,有她在的时候,宋湜也的会议理解都没那么吃力了。
她夸赞俞思为先天管理企业圣体,俞思得到她的夸奖,永远只是淡淡地笑一下。
俞思好像是那种天生的淡人,对待工作一丝不苟之外,没有任何爱好,情绪更是稳定到永远保持在冰点。
宋湜也开始学会处理和员工的关系。
在此之前她希望和俞思保持工作之外的朋友关系,毕竟她们相处的时间很长,但俞思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宋湜也决定不冒犯她的边界。
除此之外,丰富宋湜也空余时间的人还有蔡思言。
蔡思言在一月初火速杀回巴黎,宋湜也还以为她至少会在国内再待一年。
伦敦和巴黎离得不远,她们每逢周末都会聚一下。
蔡思言始终没有告诉她自己为什么那么快回巴黎,宋湜也一直等她开口,但毫无迹象。
唯一异常的点在于,蔡思言和钟煜朗好像完全不联系了。
她偷偷问过祝京南,但祝京南一直到三月份都待在北京,君望的事情缠身,他完全不知情。
四月中旬,宋氏集团召开了一场高层会议,有关于董事会的人员调动。
宋定友和宋丁泽之前一直在集团内担任重要职务,宋湜也大刀阔斧将他们踢出局后,董事会里两个位置一直由他人代持,高层的任命一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悬而未决将近半年的时间,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