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南:你们先玩儿,我留到元旦。过完新年再走。
宋湜也看向顾知微和钱正遥,抿了抿唇说:“那个我明天回伦敦,有点事情。”
钱正遥狐疑地看她一眼,朝她身上扔了个抱枕,不怀好意开口:“阿也,你最近很不对劲哟,真没谈恋爱?”
“真没谈。”她说得不甚有底气。
钱正遥下了结论:“那就是在暧昧。”
什么暧昧啊暧昧的夫妻。
“你别总是逗人家。”顾知微拍了一下钱正遥的脑袋,转头看向宋湜也,“圣诞都没过就要走呀?”
宋湜也点头。
她说不清自己怎么想的,总觉得祝京南千里迢迢来一趟,让他一个人待着,自己未免太不厚道了,她努力用这个理由来为自己的动机开脱。
从都柏林到伦敦,不过跨越一片爱尔兰海的距离,她没有提前告知祝京南自己会回来。
司机把她送到公寓,她站在窗前,望着街对面的四季酒店,拨了个电话。
那头接起,没有说话,宋湜也问:“祝京南,要一起吃个晚饭吗?”
对面的某个格子窗拉开窗帘,绿色柏枝点缀的圣诞铃铛坠入眼中。
在得到祝京南肯定的答复之后,宋湜也不知为何长舒一口气。
她的热情和勇敢只能给出一次,在许多年前被他拒绝之后,她下定决心不再对他做任何主动的邀请。
宋湜也总是觉得,自己一生都在破戒。
既然已知相爱的可能微乎其微,她不如让自己这三年的婚姻生活过得更自在,兴许这当中会擦出浪漫火花,她当然愿意享受其中。
宋湜也拥有一种在任何时候都能享受当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