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湜也和他在一起的第一个礼拜,他们一起去海德公园散步。
祝听白真没用,连她谈不谈恋爱都管不住。
他将照片塞回书页中,长指连拨了几页,卡片蝴蝶一样纷飞进他的记忆。
每一张卡片的背后都有日期,他循着那一串数字,基本能想到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
2016年12月24号,宋湜也启程前往新西兰,随行人有蔡思言、弗朗克,另外几个是她在伦敦的同学。
2017年5月8日,宋湜也跟男朋友分手。
2017年6月3日,宋湜也启程前往巴黎度假,随行人只有祝听白。
…
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是他们的结婚证书,宋湜也没有拿走,于是一式两份都在他这里。
两人签名的笔画在某几处重合,黑色的油墨纠缠不清,让他无端想到她的头发。
他们睡在一起的时候,宋湜也总是会在夜半攀到他身上,她的头发很长,缠绕到他的肩膀上,她身上的香味自然而然钻进他的鼻腔中。
那么一点清雅,更多的是甜,她偏好甜味的香氛和香水。
发丝散乱在他的胸膛上,有时候会勾在他的指上,他那时候算是知道,什么叫绕指柔。
第二天醒来,宋湜也红着脸往后退两步,双唇总是拘谨抿着,只不过这样的情态没有延续多久,她很快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唇是樱红色的,前一天晚上习惯涂唇膜,第二天颜色愈加鲜艳。
这样的习惯她好像一直都有。
以前她在北京,跟在他身后玩,喜欢让他陪着去逛商场,那些护肤的小玩意,唇膏、护手霜,这种亲昵的东西,她总是喜欢买两份,一份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