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例子了。
“你和你前男友谈恋爱什么样儿的?”他的语气散漫得简直像是坐在街边跟人聊八卦。
聊八卦的人自带窥探欲,他也不遑多让。
宋湜也哼了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
他散笑一声,又问:“还有联系没?”
宋湜也那一头传来了别人的声音,钱正遥见她久久不出来,敲了敲门,说顾知微快要把饭做好了。
她突然被叫到,心里一悸,匆匆忙忙应一声,没再给祝京南留说话的机会,直接将电话挂了。
她的声音传进听筒里,没等他将最后一个音节听完,机械传来冰冷的一声“嘟”。
挂他电话。
祝京南抬眉,盯着白晃晃的屏幕上“阿也”两个字,不由得笑了一下。
电话已经挂断很久了,她最后那个“欸”字却弯弯绕绕地缠绵在他的耳朵里,轻轻柔柔,又轻易能听出来稍显慌乱的半个音节。
这半个音节什么意思都没有,然而余给人诸多遐想。
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为什么着急遮掩?
河流断了闸口,问题鱼贯而入,他并不着急询问,很多的问题不是即刻就能得到答案的,他大可慢慢研磨。
再坚硬的药片,碾磨之后也会变成细微的粉末,融进人的血液生死缠绵。
有一个伦敦的ip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前几天在伦敦有一场艺术拍卖会,一位华裔女性拍下了其中的一幅山水画,运到都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