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evelyn赏脸,但是大约要到圣诞节后了,我正准备去夏威夷。”
宋湜也预祝他玩得开心,但她现在确实不太能开心的起来。
如果祝听白现在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尝试联系国内的人?是不想,还是不能?
在这之前,宋湜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复杂的事情,就连之前跟朋友们吃那些荒诞现实主义的瓜,也觉得那样的事情离她很远。
以至于她现在觉得,她对人性的理解过于浅薄,甚至对于自己身边的人,竟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完全了解。
跟祝听白也算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她对他做出这种选择的动机一无所知。
但弗朗克的话未尝不是一个好消息,起码祝听白还活着的希望更大了一点。
她并不认同祝京南所说生命之外有更重要的事情。
宋湜也坚信,只要性命尚在,一切都有翻盘的可能。
那天下午钱正遥来电,问她圣诞节的安排,她说没有安排,便在钱正遥的盛情邀请之下前往都柏林过圣诞。
钱正遥从纽约过来,比她早到两天。
相较于伦敦,都柏林的气质更为粗犷,整座城市像是一个巨大的农场,只是看起来不免有点灰蒙蒙的。
这里的气温比伦敦还要高上几度,前几天下过一场雨后,整座岛屿都被北大西洋的水汽笼罩住,抵御冬日一路南下的寒流。
钱正遥临时有事,接她的任务转交给顾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