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感染着扬起唇角,或真情或假意地说:“新婚快乐。”
演戏谁不会,别把自己演进去就好了。
他们并肩走进电梯,宋湜也伸出手端详手上这枚戒指,她喜欢戴首饰,但很少戴戒指,总觉得套个指环在手上不方便,现在也是,她没能适应手上有一枚戒指。
老式的梯厢慢慢上升,宋湜也看了一眼祝京南,他的面容被屋外飘雪染白许多,方才的缱绻荡然无存,恢复冷淡的神色。
视线下移,宋湜也注意到了他的腕表,跟钱正遥的plog里出现的那只表一模一样,深蓝色的表盘,机械走针精确。
伦敦进入冬令时,他表上指针指向的是东八区的时间。
宋湜也问他:“知微姐和遥遥到香港,你跟她们一起吃了顿饭?”
这是她第三次问类似的问题。
祝京南侧目看她,收回视线:“没有。”
“哦。我在遥遥发的照片里看见了你的表。”
这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阿也,这块表不止我一个人有。”他丝毫不心虚,“我也没必要骗你三次。”
他记得宋湜也每一次提问,她总是装作无所谓地提起来,心里却明显记挂着什么。
宋湜也大方地为自己解释:“我问你三次,是因为我不信任你。”
他没什么明显反应:“信任是可以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