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南不看她,只是表现得格外宽和:“没关系,不着急。”
墨绿色宾利穿越过紫罗兰山,驶进丽海堤岸路,不远处可以看见海湾边的白沙滩。刺目的阳光照在祝京南平静的脸庞上,让他看上去有些病容。
宋湜也觉得祝京南有点陌生,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从前他们相处的时候他也很惯着她,即便她缠人、聒噪,即便他不喜欢她,他也一直容忍她。
宋湜也那时候天真地觉得祝京南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的,后来发现他不喜欢,真是感激他的容忍,真是辛苦他了。
下午宋湜也约了蔡思言吃饭,她计划明天就回伦敦,已经给导师发过邮件了,离开之前先同好友吃一顿饭。
这一段时间发生在宋湜也身上的事情,蔡思言也大概知道一些,她捏捏宋湜也的脸蛋,觉得她瘦了很多。
宋湜也自嘲笑笑:“饭都吃不下,能不瘦吗?”
蔡思言满脸忧愁:“你这样怎么能行啊?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伦敦。”
“这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就那么点大的地方,我都待了五年了。”
蔡思言拍她脑门:“非要我明说我舍不得你呀?你一去伦敦,我们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见不了面了。退一万步来讲,你好不容易跟祝京南结婚,可以培养培养感情的呀。”
她是宋湜也的朋友中为数不多知道他们结婚消息的人。
“算了吧。”她长长叹了一口气,“以前都没培养起来的感情,靠一张证书就能培养起来吗?再说,婚期三年而已,等结束了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蔡思言歪着头:“你不是讲,协议里要生个孩子?你不喜欢他,怎么生?”
宋湜也觉得她有点大惊小怪了,不在乎地叉起一块生马肉送进嘴里:“不爱就不能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