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哥出事了!”她再度强调,眼眶一瞬就红了,“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宋湜也不是不知道,祝京南和祝听白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很好,祝听白比他们都大几岁,本来就不跟他们一起玩。
他作为长兄,是成熟严厉了一些,但对他们照顾有加。
所以那时候宋湜也也不知道,为什么祝京南对祝听白总是冷冷的,可她也顽皮,只喜欢缠着祝京南玩。
祝京南听见她这么问,突然沉默了。
他要表现到什么程度才算得上伤心?她对他的标准又是什么,还是说她也像祝廷一样,觉得他本来就是个冷血的人。
这一点他不否认。
宋湜也抹去眼尾的眼泪,别过头看窗外,语调生硬:“等下我到机场你就回去。”
祝京南没有答话,宋湜也当他答应了。
后来她发现,他不答话是因为他默认拒绝了。
祝京南在去机场的路上让秘书给他订了一张跟她同一趟飞香港的机票,他们到得晚,广播已经在催促二位乘客登机了。
宋湜也跟他坐在摆渡车上,仍然试图阻止他:“我不需要你跟我过去!”
木已成舟,祝京南只是说:“阿也,别闹。”
“我没闹。”
摆渡车送他们到登机口,宋湜也背对着检票口,仰起头说:“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跟我一起回去。”
祝京南静静地望着她,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