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祝廷摔了一个瓷杯过来,他微微侧身,天青色的瓷杯撞到墙上,碎片四溅。
他皱了皱眉,依然平和:“您高血压,医生让您少动怒。”
“祝京南,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冷血?他是你亲哥哥!”
祝京南拂去衣袖上的碎片,平静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反问道:“不是一个母亲,算什么亲哥哥?”
“你跟你母亲一样冷血,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面对亲生父亲的诅咒,他只当是听个无关痛痒的笑话,他不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了,可嘴上的诅咒是最没有用的,他不信这些。
祝京南眉眼间尽是淡然:“五年前您就失望过一次了。不必白费气力。”
他无视祝廷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保姆此时也无心阻拦他,匆忙跑到祝廷身边帮助他服药。
秋风吹起他的大衣衣摆,那棵被烧毁了的柿子树再度再度冒出枝桠,在这个季节结了几个火红的柿子。
他知道宋湜也要回香港,但祝听白出事的消息来得突然,她没有来得及登机。
祝京南在钱家宅前站了好一会儿,迟迟没有叩门,还是王妈要出来扔垃圾,看他一直站在门口吹风,招呼他进去:“二哥儿怎么在外头站着?进去坐吧。”
“阿也在家吗?”
“在的。听白有消息了吗?”
祝京南说没有。
王妈叹息一声:“唉,听白多好的孩子,怎么就听白出事,大家都不好受,你同小也说说话儿吧。”
他答应着,穿过庭院,客厅里只有钱诗一个人,他同她问过好,钱诗说宋湜也在二楼的书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