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带她去玩,他干脆请了一周的假带她去蟒山新开的度假村玩。
某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听见宋湜也的房间传来她的惊叫声,立即跑去查看,她打开门,整个人飞扑到他身上,说窗前有一只受伤的鸟。
祝京南哭笑不得,把人从身上扒下来,他本来想让人来处理的,宋湜也揪着他的衣角,说:“它都受伤了,包扎一下再放它走吧。”
宋湜也知道他不太愿意碰这些动物,也没有要让他帮忙的意思,他负责站在边上给她递工具。
他问她:“你还会给动物包扎?”
宋湜也得意洋洋:“对啊,我上女校的时候上过动物保护的兴趣课。”
那天清晨,她穿着白色睡裙,头发乌黑浓密,绑成一束垂落背上,有几缕发丝散下来,戴着度假村工作人员送来的手套,神情很专注。
那只鸟的翅膀像是被什么动物咬了,幸好伤得不重,宋湜也的技术也没有多精湛,在小雀的翅膀上打了个笨拙的蝴蝶结。
祝京南看见她用自己的水杯给鸟喂水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拉拉她的手臂。
宋湜也啧声:“你不帮忙别捣乱。”
反正他拦不住她。
岁月让她的容貌出现细微变化,她脸颊两侧的婴儿肥消失了,头发烫过染成栗色,但她仰着头看他,仿佛还是十几岁的宋湜也。
这个晚上,祝京南再一次问出那个问题:“阿也,你愿意跟祝听白结婚吗?”
宋湜也没说话,面对这个问题,她始终给不出准确的答案,甚至一次比一次不确定,她只能模棱两可地答一句:“可以吧。”
可以结婚,无关乎愿不愿意。
祝京南点了点头,他说自己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