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湜也低低应了一声,处理完就处理完,他还回来做什么。
她踩着拖鞋下楼,刚好和走上来的祝京南碰上,彼此对视一眼,谁也没跟谁说话,她跟祝京南这几天住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总觉得尴尬。
祝京南往上走了两级台阶,回过头喊住她:“阿也,行李收拾好了吗?同我一起走。”
她心里乱得很,不回头,自顾自下楼,胡乱答一句:“我不知道,你问曾姨。”
曾管家已经收拾好了,笑盈盈对祝京南说:“二少,你与湜也同去,路上托您多照顾她。”
祝京南点头,看向收拾好的行李,皱了皱眉:“带这么多东西?”
“小姐的意思,去了北京,总是要跟祝夫人见一面的,带些问候礼品,今后就算不长住北京,到底是未来婆母,礼数做周全。”
曾管家这般答着,压低了声音:“我也是听说,祝夫人心理上……”
祝京南淡淡道:“阿也这次去北京,见不到她。”
曾管家嘴唇张合,思及听到的一些传闻,想着在他面前多说多错,还是不说了。
司机在院子等着,把两人的行李装进后备箱,将车门打开,宋湜也先上车。
她心情有点复杂,她第一次去北京是年纪很小时候的事了,再后来便是十六岁的春天。
她母亲钱诗是独女,外公早逝,几年前外婆去世后,宋湜也已做好永不回北京的打算,现在不得不回去,还是跟祝京南一起。
想到这里,宋湜也瞥了一眼祝京南,他双目阖着,靠在头枕上,嘴唇有点发白。
她迟疑开口:“祝京南……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