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机场等她,她除了一个手包,什么都没带,一心想往家赶,甚至没有好奇为什么这个司机她没见过。
她因为家里的事情紧急回国,没有第一时间告知祝听白,祝听白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才知道这个消息,给她打了许多电话,她在飞机上没有接到。
曾管家年轻时便在宋家做事,向来是个稳重的人,就连通知她紧急消息都不忙乱,但宋湜也轻而易举听出当中事态严重。
祝听白的电话再度打来,宋湜也尽量控制住自己因为慌乱而紧张的肢体,接通电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给宋湜也打了一剂强心剂:“阿也,我明日一早到香港,别怕。”
她现在心里很乱,分明前两天她问曾管家父亲身体究竟如何,曾管家还说,只是心血管的老毛病,情况很稳定。
怎么短短两天,连病危通知书都下了?
司机一直沉默不语地开车,从国际机场到浅水湾,宅邸隐匿在郁郁葱葱山林之中,海面倒映着虚幻的灯光。
她从小在这里长大,竟也有许多年没回来了。
只是宋湜也没有时间去分辨这轮月亮与小时候几分相似,车子刚停进院中,她叩开车门,踉跄地朝宅邸跑去。
曾管家立即迎出来,将她扶稳,她尽量镇定,问道:“爹地怎么样了?”
曾管家这些年似乎也老了许多,面孔爬上沧桑痕迹,挽在后脑的发髻中也隐隐能看见银丝,她皱眉抿唇,不给宋湜也一句准话,让她心里更没底。
宋湜也艰难发出声音:“我要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