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vivian订机票,跟我一起先回北京,奶奶也很久没见你了。”
她摇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膝上披肩的丝线,声音温和:“放假第一天我就回香港。今年不去北京了。”
祝听白皱了皱眉,轻唤她一声:“阿也。”
宋湜也仍旧慢悠悠摇着头,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我不去。奶奶又不会怪我。”
她性子任性执拗,一旦做了决定,任何人都劝不动,祝听白想想便算了,不去北京,见不到在那座城里的人,也算是一件好事。
宋湜也补充道:“而且,曾管家讲,爸爸最近身体不大好。”
祝听白点头,不再有任何异议。
晚夜落雨,从巴黎飞伦敦的航班延误半个小时,等他们到达在伦敦的住所,已经夜里十二点半了。
梅费尔临近海德公园和格林公园,高层可以直接眺望白金汉宫和泰晤士河,夜半宁静,柏丽大道上的四季酒店依然灯火璀璨。
这栋跨越百年的建筑延续经典的欧式建筑风格,排布规整的方格窗棂中透出暖融融的黄色微光。
她在这里住了几年,左不过繁华景观,也没什么好看的。
司机驾驶一辆黑色林肯快速掠过街区,在一幢公寓前停下,宋湜也的礼裙早在巴黎就换下来了,穿着奶绿色的针织衫,蹦蹦跳跳跟在祝听白后面。
他们住上下楼,当初一起出国的时候,宋湜也的母亲钱诗女士特地亲自过来一趟挑选的地段和房产,两人同在商学院上学,住得近一些,方便彼此照应。
宋湜也住楼下,祝听白把她送到门口,朝她脑门点了点:“少熬夜。”
她拒不承认:“正常作息,不算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