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都满足,自己也来份拔丝地瓜,再来个农家一碗香,宫保鸡丁,东坡肉,清蒸带鱼,西芹百合,干锅花菜。
全都是下饭菜,铁大爷的最爱,他已经等不及大吃一顿了,拔丝地瓜,辣椒炒鸡蛋,宫保鸡丁,东坡肉,白斩鸡,炒豆芽,干锅花菜,卤豆干,想吃的菜点不过来,要是再年轻十岁,指定再多点三个菜。
人人一碗胡辣汤。
叶大妈盛了银耳羹,往老铁那里舀一勺,又辣又鲜又香,够味道,但是要选择的话,她还是喜欢温润的银耳羹。
辉辉不用大人照顾,最吸引他的必定是拔丝地瓜。自己夹一块,外面咔哧咔哧,里面绵绵软软,“我可真是太喜欢吃拔丝地瓜了。”他自顾自说,一块又一块,眼里此刻没有任何别的菜,只有这碟金灿灿的拔丝地瓜。
不能只盯着拔丝地瓜吃呀,别的该吃不下了,赵大妈给孙子把农家一碗香里的鸡蛋五花肉拨出来点,宫保鸡丁里的鸡块与花生拨出来点,将拔丝地瓜与两个菜位置交换下。
辉辉也觉得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吃。鸡蛋真是香,肉片也真是香,虽然有点点辣,辉辉赶紧吃口饭,嗯,鸡蛋让饭更香了。他喜欢一块鸡肉,一块花生米一起放嘴里嚼,鸡肉不辣了,而且很香,这两个菜令辉辉消耗了很多米饭。
东坡肉用筷子戳着当糖葫芦串儿吃,咬点瘦肉,咬点肥肉,肉皮是他最喜欢的部分。
赵大爷给他脸颊上的油擦掉点,继续吃自己的,大筷子夹辣椒鸡蛋,扒一大口饭,宫保鸡丁用勺子舀,管他什么辣椒大蒜大葱花生米的,一口下去反正什么都吃到了,继续扒两口饭。
铁大爷两口解决掉一块东坡肉,这是打底,辣椒炒鸡蛋拨一半,宫保鸡丁拨一半,端起饭碗筷子大方地往嘴里扒,这样还嫌速度慢了,大口的清蒸狮子头,上一秒还置身在长沙,下一秒就烟花三月下扬州了。再来块白斩鸡,蘸蘸料汁,和总店的味道一样,没白来。
一碗饭吃掉再盛第二碗,出门前吃了孩子买来的叫消化酶还是什么,尽管放心吃吧。他很愿意给老赵老谢分享两颗的,老赵带他兄弟姐妹来,一人两颗一瓶就没饿,舍不得就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