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皮朝下,干煸至焦黄,只加料酒与酱油,倒入滚水二次沸腾,转入炖锅。
庄大发拿出冰箱里的酸萝卜来,按朱莉要求切成薄片备用。
这酸萝卜片要等到炖了四十分钟后才放,接着再炖十五分钟。酸味进入了汤里,鸭肉里,而萝卜因为腌过,本身就带有韧劲,酸鸭汤出锅。闻着就有些些酸味。
朱莉将最后的酸辣土豆丝与炒豆芽交给她。庄大发与李杰不同,她有四年时间是在后厨扎扎实实训练过的,针对她,需要多些实操练习。
而庄大发本人也很乐意在实际操练上检验自己还有什么不足。
赵大爷带了保温饭盒来,要带给他家大孙子。
“小刘,酸鸭汤给我这一层装满,东坡肉来个三块,就这些吧,他们自己还要烧点的,哪能指望我给他们带去吃现成的。”保温盒装满再是自己的,“酸鸭汤,东坡肉,尖椒牛柳,干煸鱼块,地三鲜,就这些吧。”
谢大爷铁大爷的老伴也一起来,经过两位大爷连日来的带饭,只吃带回来的菜,不能自己选,不过瘾了,左右一天也没别的事干,多走几步路而已。
铁大爷的老伴叶臻与他完全两个反差,小鸟胃中的小鸟胃,按铁大爷的说法。
叶大妈确实点的不多,一份酸鸭汤,一碟炒豆芽。吃饭之前先喝汤,不然干巴巴的吃不进去。叶大妈这一喝就爱上了,汤温和的酸,萝卜的味道都融进汤里,就不那么酸了。
鸭肉一咬,那些沁在肉里面的汁水就往外冒,实在是说不上来的酸与鲜的结合,令对各种味道都挑剔的叶大妈都忍不住赞叹一句“这鸭肉好吃。”
主要是这鸭肉的肉质嫩,整道汤又没什么油水,喝到胃里就是温和无负担,只想让人多吃点饭。
叶大妈把豆芽也放进酸汤里,而铁大爷是将豆芽往东坡肉的浓郁酱汁里面抹一圈,这就是老两口的区别。
小糖蔫头耷脑出现的,小手牵着妈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