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饭不够,老黄头也不用儿子媳妇去,这饭店老板说话做事都很合他心意,不让他觉得来了一个新地方新城市受欺负,自己能干的事自己干。
他老黄六十岁也要重新找活干了,吃饱饭力气足。
一碗饭再加一碗玉米浓汤,回来坐下喝喝,想是顺溜下嘴巴的,没想到这么香甜,玉米味如一下回到老家田地中央,这可比干啃玉米香甜多了,“这个好喝,我也去给你盛上一碗。”老黄头把老伴吃完饭的碗接过去了。
每人一碗玉米浓汤,香的如回到老家那饭桌。
老两口牙口不好,咬不动小酥肉,泡到玉米浓汤里,捞出来软软和和,吃一根小酥肉,捧着喝一碗汤,真是香。
“舒服。”
“缓过来了。”
擦擦嘴,这下火车的第一顿吃的可真是顺心,都吃出热汗来了。
老人家吃着顺心,小孩子也是好胃口,这个地方就来对了,大人们吃的好不好,其实是按照老人小孩的心情来的。
出了门,和老板互道再见,朱春华给两个小孩子各抓了一把糖。
陶晓军又学到不少。他看着这一大家子,就想起自己的老爹老妈,他们已经过世了,如果还在的话,他也想外出打工把他们都带在身边。
叔说话声音是从丹田出来的,声音铿锵有力,陶晓军也受感染,将身板再挺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