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飞与室友揣着油条麻糍走到门口,再买一个明天早上吃,这样明天早上躺在床上也能把早饭解决了。
平时这时候黄品莎已经收摊了,今天仍排着长队。
她估摸了下麻糍剩下的量还能做几份,只能和后面的顾客说抱歉了,“耽误各位时间了,明天再来买吧,明天早上七点到十一点半,下午两点之后我都在,我多做一点,不让大家扑个空。”
“啊?我还想买来明天当早饭,周日不想那么早起床。”
“刚和我爸妈打完电话说给他们带回去。”
“我想买来当夜宵的。晚上通宵开赛。老板要不你再做一些吧,我们等着。”
黄品莎第一次碰到这种催着她做的,但她也是很无奈:“芝麻粉麻糍做起来方便,兑面糊炸油条费时间,明天我多做些,谢谢你们大家的喜欢。”
好多的钱流走了,黄品莎心疼。
她收拾完后,进到里面打包了好些菜,要把这事儿告诉陶晓军。
菜多到小饭桌上摆不下了,“我下来吃。你摆到桌上去。”
黄品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还是只能强装镇定,“那你自己小心点儿。”
伤口结痂好久了,力气全靠左腿在使,双臂做支撑,陶晓军一步步地挪动到床沿,再去撑拐杖,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这张一天躺到晚的床,左腿往前迈一步,右边拐杖往前移一步,左腿再往前迈一步,右边撑着的拐杖再往前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