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见朱莉过来,这才进去和李兴德协商。
进了门,十几平米的房间用三夹板隔成两间,透过玻璃门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坐在轮椅上。男孩的轮椅停靠在一张狭窄的行军床边,背对着他们。
工作人员这边,将朱莉提供的证据和从医生那拿到的详细报告都打印成了纸质,证据是很足了,给予现金五百的处罚,其他再由两人协商。
李兴德就是耍无赖不承认,“五百?五十都没有,反正我就是吃他家盒饭吃出毛病来了,她不赔我钱还要我赔她钱,这是什么世道。你们国家干部和她两个串通欺负我们贫苦老百姓是吧?”
工作人员可能是这种人碰到的多了吧,语气已十分淡定,“这不是你说冤枉就冤枉的,你的动机很明显,证据也确凿。不配合我只能吊销你的流动摊位经营证了。”
闻言李兴德才稍微抬了下眼,他冷笑了两声,“吊销就吊销,你们帮我养儿子!我儿子的腿是怎么瘫痪的你们知道嘛,他去救个小女孩,小女孩一点事没有,他自己腿被车压过去了。好了,一辈子完蛋了。怪只怪我!我不应该教他做个好人!人家要撞就撞,关他什么事。现在人家跟没事人一样过日子,我们家呢,我儿子呢?”
自此后,李兴德就是见不得人好。好人没好报,好人只有吃亏的份,那还做个好人干什么?
他看着那个三轮车小摊生意好不顺眼,抢他生意就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吊销执照,我儿子后半辈子你们来养!”他又来了一句。李兴德愤懑地拍着桌子,又指了下儿子。
李兴德在抱怨命运不公的时候,朱莉观察周围,煤气灶就在进门角落里,蓝色的沾满了油烟的皮线,她拍了张照片。
工作人员头疼,今天遇到的是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