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还在疑惑月月为何要这样说,就见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揽着叶孤城随揽着西门吹雪的月月一同离开。

他一眼就瞧出此人是花满楼,只是花满楼出现时连一个音都没有发出,根本不给他对话的机会。

陆小凤刚想要追上去,就被本就站在殿嵴上观战的木道人、古松居士等人一同拦住去路:“陆小凤,现在是什么情况?”

返程的路花满楼不需要月月指引,因为来时他便已将路默默铭记于心。

半搂半抱着胸口插着西门吹雪的剑的叶孤城,花满楼分神关注着月月的动向,同时凑在叶孤城耳边道:“叶兄,请你一定要坚持住!”

所有知觉都被月月封住的叶孤城听不到花满楼的声音,也完全不知自己此时的情况。他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陆小凤冲向自己的那刻,再无其他。

回到宁寿宫主殿,月月示意花满楼帮着叶孤城盘腿坐在地上,并举起他的左手与和他呈同样坐姿的西门吹雪的右手相贴。

在花满楼忙碌的这段时间里,月月的双手一直贴在两人的后心,确保自己的内力持续不断地进入他们的体内,维持他们的生命体征。

“现在请你握住插在他们胸口的两柄剑,”月月指挥花满楼道,“等我说‘拔’的时候,请在同一时刻拔出这两柄剑。”

花满楼抿抿唇道:“你该知道的,拔出这两柄剑的那刻,就再无转圜的可能了。”

月月仰头看向花满楼,笑了:“所以你愿意替我担这副重担吗?”

谁都知道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是生是死,责任都不在花满楼身上,可他确实马上就要拔出堵住两人胸腔鲜血喷涌的两柄剑了。

如果救治失败,他就是推动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死亡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样的责任,花满楼愿意承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