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大笑道:“人各有志,我对朝堂这些事实在没什么兴趣,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说完,她人便消失在窗外,只有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提醒朱澄奕她曾来过。

朱澄奕侧头看向桌上的三个泥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皇上是想起了什么事,这么可乐?”见月月离去,王安推开门走了进来。

朱澄奕一拂袖,把泥人扫进奏折堆里,看向他道:“王安,朕不是说了以后你不用你晚间伺候吗?”

王安抹泪道:“皇上可是嫌弃奴婢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朱澄奕看着这个从自己刚坐上太子之位就陪在自己身边的老人,在心中叹息一声道:“你知道的,朕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让你舒舒服服得颐养天年。”

王安噗地一声跪地:“奴婢别无他求,只愿常伴皇上左右!”

朱澄奕连忙起身将他扶起,一脸感动道:“好好好,你的忠心朕会永远记得的。”

他看向窗外逐渐趋于滚圆的月亮,问王安道:“还有五日就是八月十五了吧?”

王安道:“五日后正是八月十五,也就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在太和殿屋顶比剑的日子。”

“你命人做的六天月光带做好了吗?”朱澄奕问。

王安道:“奴婢专门嘱咐了尚工局,让他们的人在制作这些月光缎带的时候多费些心思,争取用料独一无二,手艺也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

朱澄奕夸赞道:“你真是有心了。”

王安皱巴的脸笑成了一朵花:“能为皇上分忧,是奴婢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