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点头道:“早前我在江南小住,得了他不少照顾,这次他来京城,我岂能不尽地主之谊?”

朱澄奕露出一副勉强被月月说服的表情,向她伸手:“泥人呢?”

月月回宫并没有拐到金鱼胡同去取泥人,自然拿不出泥人张捏的泥人。

幸好,她手里还有其他存货:“我订的泥人泥人张还没有做好,这是泥人张本家的子侄做的,你先拿着玩玩。”

三个泥人一字排开,朱澄奕瞥了一眼摆在右边第一个的泥人,似笑非笑:“皇姐真是拿这几个泥人让我玩的?”

他轻轻抚触摆在中间那个被压扁的泥人,问道:“皇姐可调查出此人身份?”

月月道:“他的身份……你想是谁都行。”

“陆小凤也行?”朱澄奕问。

“行。”

“花满楼也行?”朱澄奕又问。

“行!”

她这回答太干脆,让朱澄奕无计可施,他垂着眼眸,拨弄摆在桌上的三个泥人,叹息道:“我如何不知道不可能是他们?与其猜是他们,还不如猜是叶孤城。”

月月眉毛轻挑:“你怎么会猜到叶孤城那里?”

朱澄奕瞥了一眼王总管模样的泥人,笑道:“总归逃不过我们那几个皇叔,叶孤城不是南王世子的师父吗?猜他总比猜别人靠谱。”

月月俯身把三个泥人往朱澄奕面前推了推:“反正这三个泥人我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安排都行。”

朱澄奕没有推辞,又道出一个新消息:“今天魏子云向我报告,说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要在太和殿的屋顶上比剑,我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