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没有立刻说话,用目光将花满楼上上下下打量过一遍之后,她才道:“你不要勉强自己。”

花满楼弯起嘴角:“不勉强。”

若他真有些许情绪, 也是因为触碰到月月未曾提及的家事的赧然。

他一向是个十足体贴的人, 觉得月月既然从未提过父母情况,应该是不想提及旧事, 才自觉自己失语。

大脑里根本没有生成“父母”这个概念的月月根本不知道,花满楼在短短时间内,思绪已是百转千回。

“那我现在就命人收拾东西。”月月语气轻快地领着花满楼进屋。

此时已近黄昏,丰盛的晚餐很快摆放在他们二人面前。

“可惜陆小凤不在,”月月拍了拍手边的酒壶,“这壶桑落酒只能你我享用了。”

花满楼莞尔:“无事,金九龄已伏诛,等他忙完手边的事,自会寻月姐你讨要奖赏的。”

一间装满各色美酒的小木屋,光是想象,便能猜到它是多么的勾人心魂。

“也是,”月月为花满楼满上酒,“趁着他不在,我们可以多喝两口。”

“喝酒岂能无故事,”月月举起酒杯与花满楼相碰,“今夜无事,还请给我说一说你们调查绣花大盗的经过。”

“好。”花满楼应道。

金九龄为扮作绣花大盗劫掠他人财物的原因陆小凤之前已经说了,就是因为他的缺钱了,想通过这样的手段,继续维持他第一流的生活。

为了保证自己不被怀疑,他早在犯下第一个案子前,就找好了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