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旁人问起来有些冒昧，但是出自王安之口就不会。

身为朱澄奕的心腹, 王安早已习惯了朱澄奕身边有这么一个无声无息的守护神存在。

是的，无声无息。

朝中诸人都觉得威势过重、权力过多、威势过盛的定国长公主，在王安看来却是个无声无息的人。

她从不为自己发声, 也从不为自己牟利，站在朝堂上的那个人，似乎是没有私欲的假人。

她如一柄锋利的剑，全权交由朱澄奕掌握。

王安试图站在月月的角度去思考，却发现自己根本理解不了月月的想法。

都站到那样高的位置了，她是如何忍住不去再往前一步的？

往前一步有多难？

就是再难，王安也愿意！

可惜上苍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他这样的人，就算再得帝王信重，也只能匍匐在地，做个卑微的奴婢。

往昔十分平常的提问, 突然就引起了朱澄奕的警惕。

“夜都深了, 我何须麻烦皇姐一趟。”朱澄奕语气自然。

“皇上的武功又精进了许多呢。”王安一副老怀安慰的模样。

朱澄奕道：“学无止境，这句话不论用在哪件事上, 都是十分合宜的。”

王安附和道：“确实如此，正因这是件永无止境的事，皇上更应该以龙体为重，早些就寝才是。”

“你也早些休息吧, ”朱澄奕拍了拍王安保养得宜的肥厚润滑手背, “这些时日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