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月月问道。
她和西门吹雪接触不多,据她观察,西门吹雪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这个人完全实现了自给自足,在他这里,似乎没有留下什么需要他人帮忙填补的空隙。
“姐,你不是会易容术吗?”朱澄奕见月月始终冷冷淡淡,挪了半天步子在她身边坐下,期期艾艾道,“你也知道,西门吹雪现在是全江湖关注的热门人物,各大赌场都开了盘口,赌他和叶孤城谁输谁赢。若是他现在就在外面露面,一定会不堪其扰的。”
月月闲闲凉凉地看他一眼道:“所以是你心疼朋友,求到我这里来了?”
朱澄奕垂着脑袋道:“是。”
“西门吹雪知道这件事吗?”月月问。
朱澄奕摇头:“他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在他面前开了口又办不到,岂不丢脸?”
他还是十分在意自己在朋友面前的颜面的,即便初心是想要帮助朋友,也得十拿九稳才会开口。
“呵,”月月口中逸出一丝冷笑,“想用你姐姐我的本事在外面做人情?想好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我、我再指一块地方给你做封地?”朱澄奕小心翼翼提议道。
“你可真是大方。”月月没好气道。
“列土分疆的事,不、要、做!这句话我和你重复多少次了?啊?”月月绷着脸质问他,“你以为你治下这么多乱子从何而来,还不是祖辈没事在这里封个侯,在那里封个王!”
一记重栗敲在朱澄奕头上,偏偏他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生生受了这重击,然后默默揉着脑袋:“你、你和他们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