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到阎铁珊的过往于国有害,她该对他出手,还是会出手的。
当然,面对霍天青就没有说这么细的必要了。
能为了方便与情人私会就把主家密道说出去的人,并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霍天青闭了闭眼睛,才道:“我会拿到手的,但你们必须要为我保守今天的秘密。”
“我们一向诚信得很。”月月表示。
霍天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见霍天青表现得如此重情重义,显得他们姐弟二人好似逼良为娼的恶人,朱澄奕颇为不忿道:“若你真心为阎大老板考虑,还是早早劝他更改密道的机关吧,别到了关键时刻,他因此被狠狠背刺。”
“飞燕不是这样的人!”听到心上人被污蔑,霍天青立刻反驳道。
“飞……燕?”听到这个名字,月月只觉得十分耳熟。
“是啊,”朱澄奕点头,“就是他情人的名字。”
想起自己蹲在草丛里听着霍天青“飞燕”、“飞燕”地黏黏糊糊叫了多时,朱澄奕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着挺正常一个人,抱着姑娘的时候就成了那个样子,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朱澄奕腹诽的时候,与系统沟通后的月月已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飞燕”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因为她早些时候也曾见过一位名叫飞燕的女子,和霍休亲近过。
想起霍休和阎铁珊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月月藏住所有的情绪,故意在霍天青面前遮掩自己对这位疑似同一个人的飞燕姑娘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