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澄奕皱眉:“这天下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吗?”

月月点头:“有,并且还有很多。比如今天才去过的珠光宝气阁,如果没有我与你同行,那里也是你不能去的地方。”

“为什么?”朱澄奕问道。

“当然是因为你的武功不足以应付里面的人,”月月帮助朱澄奕回忆他自己说过的话,“身为一国之君,我的心思应该放在如何治国安邦上,练武功自保便足矣。”

朱澄奕摸了摸鼻子,此时此刻他的想法仍然没有发生变化,最多、最多只是遗憾自己的武功暂时没有达到能在各处自由来去的地步。

“这天下有人能单凭轻功就在四处自由来去的人吗?”朱澄奕问道。

“司空摘星。”月月答道。

朱澄奕眼睛微眯:“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月月补充道:“你最喜欢的那只紫金釉粉彩茶壶,就是被他偷走的。”

能在戒备森严的皇宫大内偷走皇帝最喜欢的茶壶,司空摘星的本事可见一斑。

由于此物并非古董,虽然难得,却也不是价值连城之物,所以朱澄奕并没有因此兴师动众地下令捉拿盗走茶壶的偷王之王,只是默默加强了皇宫的守备。

如今的皇宫,早已不是司空摘星能够自如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