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朱澄奕知道的一点都不比月月少。知道是知道,但他想出门的心却是没办法控制的。

“我是做好一切准备才出门的,”朱澄奕拉着月月的衣袖道,“我都已经出来了,你就让我跟着你看看嘛!”

某人都不顾颜面在大庭广众之下撒娇了,月月能怎么办?

“只此一次。”月月对朱澄奕道。

朱澄奕开心地笑了,转头对西门吹雪道:“西门兄,我说得没错吧?我姐姐很容易心软的!”

西门吹雪应了一声,在旁边的桌子上安静落座。

朱澄奕完全不在意新朋友的冷淡,往他的身边一坐,上下嘴唇相碰,问出许多直接就暴露他江湖经验不足的问题。

西门吹雪虽然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恶,但是面对新朋友的问题,他都一一给出了回答。

夏日的雨来的急,去的也快,很快暴雨变成淅沥的小雨,接着天空放晴。

看了一眼茶舍外水坑中太阳明晃晃的倒影,月月对朱澄奕道:“走吧,现在该出发了。”

朱澄奕转头对西门吹雪道:“西门兄,我们一起走吧!”

西门吹雪上了朱澄奕的马车,这是一辆外表平平无奇,内里装潢简约典雅、配置齐全、做工精良的马车。

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路上的颠簸与晃动在这里都感受得不甚分明。

坐拥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从来没有缺过钱花,万梅山庄的富贵亦是天下人皆知,但是万梅山庄并没有如此做工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