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啊!”月月抚摸着手摇纺纱机的表面,盯着由一个纺轮带动数个竖直排列的纱锭1的关键部件,不禁感慨道。

转头看向朱停,月月双眼放光,赞叹道:“真不愧是妙手老板朱停!”

“姑奶奶,你可别这样看我。”朱停抬手捂住双眼,拒绝与月月对视。

月月上一次这样看他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然后今年就又带着一个“奇思妙想”来了。

朱停不知道月月到底有多少奇思妙想,他只希望月月的这些奇思妙想能少一些、再少一些。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种可能性不要太低。

“这手摇纺纱机我就带回去了,你的辛苦费已经在路上,这几天就会就位。”月月觉得自己真是一位厚道的家当,乙方干活的时候不干涉,完工后给钱还爽快。

听到月月提起辛苦费,朱停立刻就不困了,他挪开遮住眼睛的手,肉乎乎的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那就谢谢姑奶奶您了!”

朱停的这声姑奶奶叫得极为真诚,没有半点违心。

虽然每年有三个月时间被月月强制占领,让生性爱自由的他极为难受,但他不得承认,比起接受其他人的委托,给月月干活真是安全又省事。

他这套小院看似平凡,其实周边布满了防护的机关,只要他和老板娘启动机关,心怀不轨之人绝对走不脱。

更何况他们周边的邻居也都是月月安排的感受,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守护着他们夫妻。

朱停现在对找他来制作各种奇奇怪怪物品的那些人,态度比原来硬气了许多,这些护卫在其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比起身份各异、心思不明的陌生人,还是月月这位“姑奶奶”的委托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