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认真聆听的花满楼道:“用这个方法,不管瞎了多久,都可以重新恢复视力。”

“对我也适用是吗?”花满楼一下子就猜到了月月意思。

“所以你要试试吗?”月月问道。

“我不试,”花满楼声音虽轻,但他的语气却十分坚定,“如果我的复明会让另一个人永远失明,那我宁可永远做一个不能视物的瞎子。”

“这你就不够灵活了,”月月摇摇头,叹息花满楼的死板,“你可以去打点一下关系,去大牢里看看有没有与你适配的死囚,花些钱买下他的眼睛。这笔钱不管是作为他的丧葬费还是交给他的家人,供一家老小生活,都是不错的选择。”

“死囚?”花满楼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操作。

月月点头:“本朝律法严明,每年判处秋后问斩的犯人并不在少数,此时尚未入秋,正是最佳时间。”

“我不需要,”花满楼直接拒绝,“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提供眼睛,就算他马上就要死去,我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获取光明。黑暗对我来说并不可怕,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并且能将自己打理得很好,我已十分满足。”

视力对花满楼而言,早已不是必须拥有的存在。

看不看得见,都不影响他欣赏世间的美好。

花满楼的回答,没有引起月月丝毫的惊讶,她叹息道:“只可惜,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的。怕只怕,有人为了追求最好、最适合自己的眼睛,根本不会从死囚里选人,天下所有人都是他的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