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今天可以绣这个,明天可以绣那个,绣的是鞋面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月月回道。

“若是绣花大盗犯案时,也一直穿着红鞋子呢?”陆小凤表情肃然道,“金九龄已问过江重威,他打开南王府库房时,绣花大盗正坐在箱子上翘着脚绣花,露出来的正是一双红色的鞋子。我之前也问过张顺绣花大盗的模样,他也说过绣花大盗穿的是一双红鞋子。”

月月抿唇道:“所以你想以红鞋子为线索,继续侦查下去?”

陆小凤道:“这确实是一条极佳的线索,不是吗?我本打算在拜访薛老夫人后,去绣花大盗购买布料和丝线的福瑞祥和福记两家店,薛冰提醒我,每天去这两家店买东西的人不要太多,而且未必是绣花大盗本人去买这些东西,顺着这条线索查,没什么意义。”

好不容易抓到一条新线索,陆小凤不想什么都没尝试就轻易放弃。

“你想查就去查吧。”月月显然属于全权放手,完全不干涉的他人做事的委托人。

“我只好奇一件事,”月月神色不明道,“你和金九龄按理说不应是竞争关系吗,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辛苦调查的成果告诉你?”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表情有些不自然:“这、这事他托我向你致歉,他如今已接了南王府总管一职,无暇追查绣花大盗一案……”

月月清啧一声:“托你替他致歉……昨天白日我才见过他,他那时怎么不向我说明此事?莫非他是见了我之后,才决定接下南王府总管一职的?”

没有人回答月月,但是陆小凤和花满楼都知道,此事根本不可能。

“行吧,他既然有了好前途,我又岂能让他因为我这点微末小事放弃这份美差?就让他继续在南王那里干吧。”月月松口道。

陆小凤笑道:“我就知道月姐你向来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