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敛去了脸上的严肃,道:“差不多吧。”

“你不是好端端在这里坐着吗?”月月忽略空气中稍显凝滞的氛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了一下虚空,“虽然我没和你同行,倒也没错过你那惊天一夹。”

“什么惊天一夹?”花满楼忽然问道。

“陆小凤没和你说吗?”月月见陆小凤比自己来得早,以为他已把昨夜的所有情况都和花满楼说清楚了呢。

陆小凤轻咳两声,不自在道:“我的话还没说到那里了,你就敲门了。”

“还是说说‘惊天一夹’吧,”花满楼神色自然道,“今天一早我就在听陆小凤说案情分析,现在正是换个话题的时候。”

“那就让陆小凤说吧,”月月唤来伙计,让他送了些茶点过来,“还是亲历者讲这些事比较有感觉。”

陆小凤剥了颗水煮花生扔进嘴里,认命地把自己昨夜一连串经历中最惊险的部分说给花满楼听。

一大早过来,他和花满楼说了南王府严密的布防,说了南王府库房防护的复杂,说了与久闻却未曾见过面的叶孤城相识的欣喜,说了发现金九龄竟是南王府新任总管的震惊,说了和金九龄交谈后发现的绣花大盗的诸多细节。

这其中有数次机会顺道提及他与叶孤城交手的惊险,都被他故意略过了。

他哪里能想到昨夜自和他分开后就再没现身的月月竟然将最惊险刺激的一幕看了个清楚。

“你当时既然在,为什么不现身呢?”陆小凤大为不满。

月月道:“我发现时,救你已来不及,等确认你无事,我才离开的。”

“那你早早离开可真是吃大亏了!”陆小凤摇头叹喟,“你是不知道南王府珍藏佳酿的滋味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