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小凤付账呢,你不必担心。”月月知道薛大小姐不缺钱,不过这药钱有人抢着支付,她没必要盯着薛冰要钱。
听到月月这么说,薛冰将怀中的荷包抱得更紧。
“这里面是什么药,竟然有人抢着付账?”一位身穿深蓝丝绸裙裳的中年妇人手持团扇款款走来,端得是一派妩媚生姿,她的声音也十分独特,有一种漫不经心地喑哑。
她的动作很快,上一刻人还在远处,话音落下时,人已在凉亭正中的石桌前落座,随手把玩着荷包里装药丸的瓷瓶。
“枸杞、决明子、薄荷、羚羊角……”妇人细数药丸的用药,点评道,“虽然都是些明目的药,但是想要治好被绣花针刺瞎的眼睛,又岂这么容易的事?”
“药虽简单,能治病不就行了?”月月根本没有把她的质疑放在心上,任她打开瓷瓶查看药物,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能被她觉察出来的药材,只是起到护眼的作用,真正起效的不老长春水,她早在第一时间就给薛冰用过了。让她服用这些药丸,不过是为了服用不老长春水,抵制它的副作用罢了。
“药我反正已经送到了,薛冰你记得按时吃就行。我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一步了。”目的达成,月月十分干脆地提出离开。
她对突然出现、一副主人家做派的中年妇人没有任何探秘的兴趣,只对她微笑一下,就与她错身而过。
双方呼吸相撞的瞬间,一股极淡的寒兰香闯入月月鼻间。
月月深呼吸一口气,虽然拥有的证据不多,但她基本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位中年妇人,与骑着她的青驴离开的老婆婆是同一个人。
她无法理解对方扮作老婆婆的心理状态,但这种个人行为,眼前这个人自己开心就好,她这个旁人无意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