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她所料,被老婆婆一口拒绝, 和她拒绝扎针时一样干脆。
月月没有勉强她接受,只把拴着大青驴的缰绳递给她:“老人家骑着驴走吧,这样回家也能快点。”
老婆婆盯着缰绳愣了一瞬,才欢欢喜喜地接过缰绳,骑驴而去。
“你既然觉得她有问题,为何任她离去?”听着驴蹄的哒哒声远去,花满楼问道。
月月对着旁边打了个手势,示意隐藏在暗处的手下跟上,转身面对花满楼,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薛冰, 不是吗?”
“你不是说, 有陆小凤在,不用太过着急吗?”花满楼问。
陆小凤临走时, 交代了客店的小二,必须将所有事情说与月月和花满楼听,所以陆小凤掌握的情报,即他们掌握的情报。
月月却道:“你不要忘了, 现在的陆小凤不是平常时候的陆小凤, 面对薛冰的事,他的脑子并不是时时灵光的。”
所谓关心则乱,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一点,花满楼不得不承认:“他对关心的人,确实都是如此。”
“所以那个老人家虽然奇怪,但我们也只能把她先放到一边,先找到陆小凤和薛冰,再作打算。”这是月月的态度。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那位老人家事哪里有问题,”花满楼问道,“你要知道,我是一个瞎子,很多事情,瞎子是看不到的。”
月月点头:“我发现的这件事,确实是你看不到的。”
“是什么呢?”花满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