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飞仙岛的许多事他暂时脱不开手,短时间还不能离开,只能遗憾婉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飞仙岛亦是大明的一部分,”叶孤城意有所指道,“来日叶某定会让月姑娘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的。

白木香树的生意谈拢,也到了月月和花满楼离开的时候。

两人登上来时的船,站在甲板上与前来送别的叶孤城寒暄。

“我和花满楼几日前见过你那位堂弟叶孤鸿。他虽然是你的远房堂弟,但他毕竟是你唯一的堂弟。如果他为人不错,能力还行,你也可以把他用起来,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飞仙岛离了你就不能运转,连出趟远门都不行。”月月认真建议道。

听到“叶孤鸿”三个字,叶孤城突然脸色一黑,语气幽幽道:“你既然见过他本人,不用我说,也该知道他对谁神往已久。”

“西门吹雪嘛,”月月直接道,“那样的穿着、那样的发型、那样的姿态、那样的佩剑,只要听说过西门吹雪的人,谁看不出他在模仿他。”

“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无法拜入万梅山庄,成为西门吹雪的弟子,就是因为他是我的堂弟。”叶孤城对这位他曾经真心疼爱的堂弟也十分无语。

“西门吹雪好像没有收过徒弟,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收徒的意愿。”百灵阁阁主月月的消息自然准确无误。

“但是我看叶孤鸿确有武功在身,基础也颇为扎实,”月月回忆着自己与叶孤鸿仅有一次的相见,“只是我观他的身法与你的不太一样,莫不是他还没有达到你这个阶段。”

“不是,”叶孤城的脸色变得更黑了,“他觉得自己无法学到西门吹雪的剑,不能完全模仿到位,那就更不能与我有一点相似之处。于是他拜入武当一位长老门下,做了武当的俗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