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这个问题花满楼从发现他们打起来那刻起就想问,但是一直没来及。
“因为他提出了一种假设,”月月道,“假设他或许有天会用能于千万人中取人首级的本事去杀我弟弟。”
“然后呢?”花满楼追问道。
“然后我就用行动告诉他,不可能。”月月回道。
花满楼听着叶孤城忽然变了一下的呼吸,心知他刚好在一刻醒来,也刚好在半睡半醒间听到他和月月的对话,不由笑了。
“叶城主,想来月姐的回答已足够有说服力了,不是吗?”花满楼直接问叶孤城道。
叶孤城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花满楼,慢声道:“我把你当朋友的。”
花满楼笑道:“月姐不会杀人,所以我知道你定然无事。”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让人忍不住想要反驳。
“她只是在你面前不曾杀过人,你知道……”叶孤城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月月并没有在花满楼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思及自己肩负的责任,叶孤城选择闭嘴。
“我知道什么?”花满楼问。
“一个人有没有杀过人,我还是能感觉到的。”花满楼相信自己的判断,他有独特的感知别人气息的方法。
“确实不曾亲手杀过人。”月月揉了揉鼻子,颇有几分不好意思。
她曾试图杀过人,但是那个人侥幸没死在她手里,算不得她手上的人命,所以她的双手至今为止还是干干净净的。
至于因她而死的人,那抱歉,真就数不胜数了。
比如当官审判为非作歹的人,随手扔个签,自然有刽子手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