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面色一沉,冷声道:“我的剑法不是供人赏玩的剑舞!”

这样的说法,让他觉得自己的剑受到了侮辱。

“剑舞怎么了?唐时的公孙大娘极善舞剑器,经常入皇宫表演,也不影响她是一代剑术大家啊?都是用剑的人,你怎么还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啊?”月月的话说得极其直白。

她虽然会用剑,但是并不擅长此道,也从未想过在剑道继续钻研下去,所以她清楚自己对剑的理解远不如那些专用剑的剑客深切。

但是、但是……舞剑器供人观赏怎么了?

她不能理解叶孤城的这点骄傲。

“公孙大娘是值得我敬佩的前辈,请不要把她掺和进我们的争论。”叶孤城一脸正色道。

“说起剑舞,最有名的人不就是她吗?”月月觉得自己举例没有任何问题。

“我只是想请你像寻常自己练剑一样使出‘天外飞仙’,后面都是你自己的联想好吧。”月月无语。

她早年的工作还是当别人的武替呢!十年武替,连出现在台前被人看到的资格都还没有呢。

殊不知,就是她这种觉得此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以及朱澄月的皇室公主身份,成功地冒犯到了叶孤城。

叶孤城是什么人,是世间最孤傲的剑。

他愿意为了白云城的百姓轻轻沾染一点凡尘,却不代表他受得了一点折辱。